瞧得他七窍流血,气绝身亡’后,才回来向崔福祥复了命。
崔福祥对自己的干儿子自然是信得过的,刘春阳既说韩征已经死了,那便是真的死了,何况还有宣武侯的心腹侍卫一直同行,后者也证实了韩征的确已经死了,可见断不会有错。
崔福祥这才禀告了太后,太后也才能在焦头烂额中,稍微松一口气,稍微得到一丝安慰。
可如今就算韩征已经死了,眼下的危机瞧着也轻易解不了了,可如何是好?
太后妇道人家,又上了年纪,一直靠一口气撑着,如今眼看火烧眉毛,危在旦夕了,哪里还有主意,又哪里还撑得住,大口喘着气便直往后仰去。
唬得段嬷嬷忙一把扶住了,一面喝命:“太医,太医!”,一面已急声说起崔福祥与宣武侯来:“崔厂公与宣武侯不是口口声声誓死效忠皇上和太后娘娘吗,那您二位倒是快想办法啊,如今大家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崔福祥与宣武侯却哪有什么办法?
阁老王公们哪个不比他们品秩高,单个或是三两个,他们还能对抗周旋一下,那么多都聚在一起,法不责众,且还都是一副义正言辞,忠君为国的架势,他们就更不是对手了。
宣武侯心里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当初真该借口打击过度,及时抽身的,如今韩征说是已经死了,可他总觉得,韩征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了,势必有诈,他压根儿不信,偏他还不能离开御前一步,不能亲自去验看确认;
从头至尾,也一直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推动着一切全按大手主人的意志来发展。
而他,就像那误入了蛛网
第二百七四回 乱象(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