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目送着我。我回过头来向她招了招手。然后一直下到了坡底溪边的小路上。当我再次抬头朝着她家那边凝望时,就见她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坡边上,在朝我招着手。我就站在路边朝她也招了招手,就朝山口那边走去。
我快步走了十多里,出了山口,到了商镇街道的公路边,乘车回了西安。我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五点。一回到家,我就要烧水洗澡。可是,当我脱下t恤衫,妻子惊讶地喊道,“你身上是怎么啦?”我说,“可能是让跳蚤咬的。”妻子说,“那怎么浑身都是红的?”我拿镜子朝背后照了一下,就见背后满是抓痕,还有许多抓痕的血印。而跳蚤咬过的地方应该是起大红疙瘩。正在我纳闷时,妻子大声喊道,“你身上有虱子。”说着,便把我的衣服丢在了一个盆子里,说,“把衣服全脱下来,要用开水烫。”
一听说身上生虱子了,我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我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下来,开始洗头洗澡。洗完头洗完澡,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开始用梳子不停地梳着头,好把头发上的虱子都给梳下来。等头发干了,我就去理发店理了发。然后,又洗了一次头。
我和妻子的关系既没有改善,也没有恶化,但还是处在离婚的边缘。但她还是不肯离婚,因为她的一个**已经切除,离了婚恐怕就不会有人要她了。原来追她的那个男同学见她患病后就很快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而我无法接受这个严酷的事实。我是个唯美主义者,爱好文学的天性让我充满着浪漫情调,我不想重新收拾这已是濒临死亡的婚姻,而是渴望着能用一种清新而真诚的爱情来替代现有的婚姻。所以,我一直都在想念着巧玲。
第二年夏
第766章山里女人(14.离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