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人拎着包顺着人行道朝西走着,就开着车跟着。大概走了约一百多米,进到了一家修电动车的小店里。吴谦把车停在了离小店不远的路边,然后和夏女士从车里出来,站在不远处朝着小店那边看着。小店门前停了几辆等待修理和正在充电的电动车,一位又黑又矮又胖,衣服上满是油污的男人正蹲在一辆电动车旁在修车。不一会,就见女人从小店里出来,拿着一个梳子,站在小店门前梳头。男人见女人在梳头,又气又恼地大声抱怨着,“去个医院要那长时间,非要把我忙死累死,你才高兴。”女人不悦地说,“你没见医院里看病的人有多少?”说着,便把梳子往门前的小凳上一丢,衣服也没换,拿起工具,蹲在另一辆车旁开始给卸下来的轮子补胎。
看着这一些,夏女士不禁叹着气对吴谦说,“我过去一向觉得老公的鉴赏力和品味还不低,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其实他的鉴赏力和品味实在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