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雨夏若是皱眉,他便百般哀求,还拿商浩然出来当挡箭牌,若是允了,他立即高兴的跟孩子似的。
锦雨夏也很无奈,厉至迁到底是上了年纪,酒不能多喝,对身体不好。
“小秦,你看住至迁,看眼前已经喝了小一斤了,最多只能再喝二两。”锦雨夏跟秦参交待着。
然后就迫不及待拉着江云影出了包间。
秦参满头黑线,夫人这不是为难他吗?
谁都知道,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降服上将,那就是他夫人。
秦参只能苦恼的耷拉着脑袋。
隔壁包间里,江云影有些尴尬的道出了原委。
“我早年在特情处的时候,有次出任务要扮演男人卧底,我怕月事会坏了任务,便擅自服用了药物停经一年。
卧底任务最后一个月,常时间泡在寒潭里,对身体损伤很大,加上药物,坏了根基,回来后一直看医生吃药,但就是没有效果。
如果用药物催发,月事就会一年来四五次,不用药物催发,一年一次两次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