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还下意识地以为师傅就和学校的老师没啥区别。
左慈想起了这个“徒儿”的“前科”,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可真不能乱叫的没拜师告祖这一系列仪式,随便乱叫,这可是大忌”
刘启弱弱地说道:“那师那道长您的名号”
左慈不在乎的说道:“记住了贫道名讳左慈,字元放省的别人问你都不知道”
刘启感觉天都塌了三国里的无敌oss,白发仙人,竟然只是个小青年,而且还有些臭屁
等到天明的时候,刘启还是顶着黑眼圈,他这一夜睡得很不好,关键是左慈的形象实在是太“坑”了给刘启注书看病的时候,也没介绍自己,反而刻薄地说:“你不是叫我怪人么,那还问什么”这倒是噎得刘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天晓得左慈是不是长了顺风耳,连背后嘀咕的话也能听得见。
过了除夕,又长了一岁,天真可爱的刘林大概是最开心的,草草给父母磕了头之后,一把拿起碗中的饴糖细细品味着,两只小眼非常警惕的看着刘启,甚至那只铜碗被他“藏”到身后。刘启苦笑着看着父母,牙掉了两颗,看起来很漏风。
左慈大咧咧的来到后院,恭贺了几声,然后死死地盯着刘启。刘启没反应过来,又被敲了个爆栗,随后刘氏低下头在刘启耳旁说了什么,刘启才恍然大悟。
过年,对长辈是应该磕头的,即使是清高孤傲的士大夫,也有五跪天地君亲师。
磕头,更多的是礼节,而不是羞辱,表示的是尊敬只不过等到了朱明,尤其是满清的时候,就彻底变了味。
刘启心中自嘲的笑笑:真是不适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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