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听戏班子演奏,一个大族每年的次数真是少得可怜,无他,在暴君刘防的治下,是不允许族中的人痴迷于管弦之乐
刘林悄悄地走了过来,说道:“二兄”刘启说道:“三弟怎么”刘林说道:“娘让我跟你说,这时辰要去接新娘子了你得去”刘启还没发话,刘懿却说道:“速去速去真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刘启有些苦笑,说道:“你比我还急啊”刘懿反驳道:“难道你不知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刘启整了整衣服,跟父亲说了声,和刘懿、刘林出了门,至于小妹刘梅自然是留在家里,虽然小孩子限制小,但刘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的身体
刘启到了广场,看到了“形销骨立”的刘平,不由得出了几滴冷汗,说道:“大兄怎么了”刘平呵呵一笑,说道:“没什么,过几年你就知道了”刘启有些费解,刘懿却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作揖做多了,这是累的”
好一个令人感到“一身冷汗”的答案,不过事实上也是这样,来人的身份不同,作揖也就不一样,刘启在长安的时候,草草的应付了账,那些武夫反而见不得文官这一套,刘启也就没深究。所谓的作揖,就分了好几种,如土揖等等,如今是成亲大事,刘平自然不能让人说闲话,作揖自然是分量足年轻小伙子虽然身子好,但止不住这腰拱得多,若是旁三揖还好,对众人作揖三下也就算了,最坑的就是特揖,一个个的来
若是刘启知晓了,肯定是一头大汗,他自个从来就是个长揖了账,旁人爱咋地咋地,自己算是够适应这时代了,相比于其他土著来说,跪坐、作揖等等习俗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刘启来此是牵马车的迎新娘子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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