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段兄,生分了!”陆笙轻轻一笑,顿时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
陆笙这生分了三个字,既是感慨,也是事实。在陆笙还是楚州玄天府总镇的时候,和段飞还是时常有来往的。但自从陆笙就任玄天府府君,姒麟登基之后,与段飞之间就真的开始生分了。
段飞也不再主动给陆笙写信,除了汇报工作之外没有私下里的交流。不是段飞对陆笙升任玄天府府君有什么不服。而是他认清了事实。
陆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陆兄,他们不再会有同袍之宜,也不会再有同生死之情。他和陆笙的差距,已经越来越远,当陆笙变成了府君,他连陆笙最后一丝背影也看不到了。
从那以后,只有从属,没有兄弟之宜,朋友之情。
这不是势利,而是真实。
陆笙可以把段飞当做朋友,但段飞却不能再把自己当成陆笙的朋友。
“最近几年怎么样?踏入道境多久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
“有五年了吧,我应该是第一批踏入道境的人。现在的道境还能当回事么?有什么好说的?江湖中,不是道境都不好意思 报上名讳。”
“你飘了……”
“岂敢岂敢!府君大人此来也是为了鲛人之事?”
“不错,但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知道些什么?”
很快,有沪上府女卫给陆笙步非烟还有段飞上茶,沪上府的质量竟然比楚州府的还要高。
“要说起鲛人的传说还不得不提最近一年的坎坷海上贸易,最近一年,海上风云多变,就玄天府记载,从正月初一到现
第一千零二章 鲛人传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