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后宫,哀家什么也不曾干涉,今天也是一样。沉樱你不能动,你这皇城之内既是容不下她,哀家以后不叫她出现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就是,你要送她去和亲,哀家却是绝不答应的。”
这番话里面,已经是话里有话。
皇帝紧绷着唇线,腮边肌肉隐隐的抖动了一下。
他跪在那里,没有起身,也是毫不妥协的再次看向周太后道:“儿子说了,此事关乎社稷民生……”
“哀家说了,不行!”周太后见他如此的油盐不进,也是有些着火,厉声打断了他,目光凌厉的逼视他的目光道:“无论如何,沉樱不能和亲!至于原因,你还要哀家挑明了说吗?你欠着她的够多了,就算只看在宜佳的面子上,你都不能再这么对她了。”
当年旧事,他们母子之间是有默契的,过去了就没再提过。
想来这一次周太后是真的恼羞成怒,才会忍不住这样的互揭疮疤。
皇帝的眼中瞬时闪过一丝的阴霾。
他咬咬牙,仍是态度坚决的直面周太后道:“母后这样说,是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她此次回京,当着朕的面,几次三番的出言不逊……”
周太后闻言,终就忍无可忍,忽的一抬手,将手边桌上的一个香炉拂落在地。
她的猛地起身,满面怒容的指着跪在地上的皇帝:“所以你这就是承认,你遣那孩子去和亲,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社稷民生,而全是因着你的一己私心?当年你已经对不起宜佳了,你若是真的心中有愧,就更不该再为难沉樱,哀家不管那孩子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总之你马上把给她赐婚的旨意收回来,否则的话——休怪
第195章 母子冲突,做贼心虚(一更)(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