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悲伤,她的丈夫死了,死之前最惦记的竟然是自己最恨的儿子。
她的话是对着靳修溟说的,她的手指着病房门口,手上新做的美甲上的两片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着亮眼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靳修溟似乎听到了心中有什么碎裂的声音,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荡。
——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你的父亲,还害的你最心爱的女人失踪了,杀了她,杀了她。
他的瞳孔慢慢放大,眼底若隐若现的幽蓝。
“景瑞,先跟我走。”冷萧趁着他愣神 的功夫,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将他带出了病房。
靳修溟靠在走廊的墙上,冰冷的墙面让他逐渐失控的理智慢慢回笼,他缓声开口,“叔叔,我现在没事了,你进去吧。”
冷萧没有走,站在他的身边,递给他一支烟,靳修溟摇头,没有接,冷萧将烟放在嘴边,点燃了,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良久,才开口说道:“景瑞,节哀。”他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亲人离去的悲伤是任何的言语都无法安慰的。
靳修溟神 情淡淡,其实此时的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悲伤的情绪,真正的悲伤从来都不是浮在表面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查看我父亲的手术记录以及所有的治疗方案记录。”
冷萧扭头看他,有些莫名,“景瑞,你到现在还在怀疑你父亲的死?那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而且你父亲出事以后,我跟你母亲是同时得到的消息,也几乎是同时赶到了医院,从你父亲抢救开始到离世的那一刻,他的治疗都是我全权负责的,你母亲根本没有插手,你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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