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冰幽的眼底,充斥着冷戾,无论她是卖艺又卖身,还是卖艺不卖身,不是你情我愿,他有必要提醒她。
“卑鄙。”俞文静骂道,还是她太单纯了,单纯的以为喝完一杯酒她就能走人了,他们却在她的酒里下药,把她带到了这里。
聂辰景邪魅地勾起俞文静的下巴,幽邃犀利的深眸危险地看着一脸怒意的俞文静。
“你不值得我费这番心思 。”聂辰景声音虽轻,却扬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凛。
挑衅,绝对是对她魅力的挑衅,她在酒吧跳钢管舞,想要与她春宵一夜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
“不值得是吧?”俞文静倔强的眸子里闪烁着诡谲的光芒,红晕的脸颊上荡出一抹邪气,青涩而热情的吻上聂辰景的薄唇。
聂辰景一愣,迟疑了几秒便化被动为主动。
这个女人宛如是罂粟,危险而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