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大半。
这场饭局来的快,结束的也快,用风卷残云形容毫不为过。
酒足饭饱后,老朱打了个响嗝,便是默不作声。我瞅他样子有点不大对劲,转过脑袋一看,没想这孙子眼眶都红了。
“老朱,怎么了?”
要说哥几个平日里嘻嘻哈哈惯了,冷不丁沉默下来,竟是有些异样的情绪翻涌。
这时,老朱长叹了一口气,“阿朋,有时候我在想,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
我听的一愣,这孙子哪根筋搭错了,问这么玄乎的问题。于是思 考了片刻,答道:“老朱,我书读的少,太多的道理也说不上来,我只知道,今天我们狼狈,不代表以后一直这样,兄弟你记住了,这患难之交,咱可一辈子别忘。”
那天下午,我和老朱聊了很久,也都哭了,彼此间说了许多肝胆相照的话,十多年过去了,那年夏天,我很怀念。
第二天天刚一黑,我便早早去到了杜阿姨家。经过昨天饭桌上的反思 ,我决定将这事儿摊开来,该怎样就怎样,或许从那会儿起,我便明白了个道理,人总要活出个人样,不然连自个儿也瞧不起。
恬然家住的是高档小区,刚到小区门口,就让保安给拦住了。那奴才的眼神 ,搞的我跟做贼似的,要不是后来杜阿姨下楼接我,指不定还要纠缠不休。
说话间,杜阿姨领我过去,最后在一栋联体别墅前停了下来。
我抬头那么一瞅,嘴可就完全合不上了,这装修这设计,简直跟皇宫似的,后来还是杜阿姨催促着我进去,才缓过神 来。
一进客厅,恬然正弹着钢琴,白衣
第四章 战略大转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