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恒远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如同之前在托普一样，结局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当晚，老蒋和我不醉不归，觥筹交错中，我笑了哭，哭了笑，多少肝胆相照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这时老蒋才告诉我，其实打一开始，上头就给lisa下了死命令，沙特的订单务必拿下！
stella的介入，几乎把lisa逼入绝境。
而最终，lisa还是利用了我，保住了饭碗。
这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老蒋不让我介入，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职场有职场的规矩，这句话stella曾说过，而此时听在耳里，却别有一番滋味。
对于lisa，我的心情复杂，按理说我应该恨她，不过听老蒋说起这番话，不由得唏嘘不已。
上海，这座城市，多少人为之拼搏奋斗，她们的痛苦，心酸从无人知晓，譬如lisa，又如我。
无间道的主题曲里，那段旋律还在一遍一遍回放。
谁了解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
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
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
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
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地哭
流浪在灯火阑珊处
……
黎明之前，酒醒之后我告诉老蒋，“蒋哥，我想好了，上海这座城市不适合我，职场也不适合我，您保重。”
两年打拼，缘来一梦，黄浦江上，江风徐徐，邮轮依旧，我来过，走过，而今离去。
第二天下午，我一个人悄悄
第二十一章 别了，上海（第二卷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