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晚上。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关键老朱那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的答案,是我始料未及的。
“阿朋,不好意思 。顺子说他最近手头有点紧,恐怕凑不出来钱,你看…”
老朱的语气很怪,一听就是另有隐情。
我跟他什么关系,不用细问,也能感觉得到。
“老朱,你我之间,有必要藏着掖着吗?什么话直说,没必要跟我兜圈子。”
说实话,这时候我有点气愤。钱倒是其次,关键在于不够坦诚。
那边,老朱也听出了我的情绪,赶忙解释。
“阿朋,你听我说。昨儿我跟我哥说过这事,他的意思 也不是没有道理。你想,香菲左岸都这样了,再东山再起,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这个问题你考虑过吗?”
老朱的分析,从理智上讲,没毛病。
商人嘛,审时度势,不可意气用事,这道理我比谁都懂。
但我跟老朱之间,还是有些不同。
他现在,可以说是半个纯粹的商人;而我思 想里,多少还有些理想化的东西。
于是我笑笑。
“老朱,既然话都讲到这份上了。咱也没有必要继续讨论下去,道不同不相为盟,这话当年还是你教我的,我看不如这样,那25%股份里头有你一份,给个卡号,呆会儿我给你转过去。”
老朱知道我脾气,讲真,能说出这席话,足以证明我已经怒不可遏。
但是话的后半句,我没说错。
如果没法回购香菲左岸,我确实有心想把老朱那份还给他,毕竟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赌是勇气,也是大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