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是勇气,但前提得建立在有计划,有目标的基础上。
对于香菲左岸,至少现在我毫无方向。盲目的赌,失败的可能性不小,因此有必要给自个儿留条后路。
有柳云桥的200万打底,哪怕回购,我还有十来万剩余。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干脆卖个人情,跟老朱合作一把,弄不好还有意外之喜,也不一定。
老朱哈哈一笑。
“阿朋,瞧你说的,什么叫意外之喜?赚钱是肯定的,你小子以后就知道了,对了,最近要是有空,跟我去莆田一趟吧,哥们正好带你走走展销会,也算入入门。”
原本以为,这不过老朱的随口一说,我没太在意。但后来,我俩还真去了福建莆田。
原因就一点,那位香菲左岸的新老板这会儿出差了。电话那头,对方告诉我,至少要一礼拜才能回来。
我一听,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老朱去趟莆田,见识见识也好。
于是当晚,我便把计划跟老朱说了说。
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子可兴奋了。
“阿朋,成啊!哥们就等你这句话了,明天,明天你直接过去,等我把这边的事儿料理完,咱哥俩莆田会师!”
列车启动,汽笛长鸣,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哐哐的声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时过境迁,直到今天,我依然怀念那段绿皮车厢的岁月,那些年,没有高铁也没有动车,但有些东西是今天的人,再也无法感受得到的。
譬如沿途的风景,譬如旅途的心情。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再回首,所有的一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莆田往事(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