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伤的不轻,足足在医院躺了个把月后,出院第一件事,便是跟肖克解除合作关系。
说实话,东南这家公司,让我倾注了太多心血。
从香菲左岸的没落,到东南的崛起,期间起起伏伏,有低谷,有高潮,有太多人的付出。
一句话,我不能将公司交到肖克这种人手里,那怕他只有49%股份。
不过想归想,真正实际操作起来,压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按照法律条款,解除合作关系,意味着股份的转让,而作为大股东的我,也没权力强制肖克退股。
而肖克呢,钻定了法律空子,愣是不撒手,最后我没辙,只能协商。
一旦协商,那便是遥遥无期。
肖克不可能心甘情愿退股,而他,也没足够资本吃掉我的股份,一时间,这事儿就僵住了。
拖得越久,我心越烦躁。这会儿,也清楚,打持久战于我不利,说到底,最后受害的,还是东南。
这帮员工跟了我许久,讲真,因为股东间的内讧,导致生意惨淡人心叛离,显然不是我愿意见到的结果。
末了,我作出妥协,同意暂时不跟肖克计较。
原本想着等手头事儿处理完,然后去趟梨树坞。除了那,我实在想不到这丫头会上哪。
可三天后,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我的计划,甚至,之后命运。
电话的主人,是老朱。
自打那次杭州一别,我跟这孙子联系很少,原因无他,在于老朱。
这半年来,每回两人通话,这孙子都唉声叹气的,显得焦头烂额。
可一旦过问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走青春路(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