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杜宪文没再说话。
这会儿,他一动不动立在窗边,脸上漠无表情。
按理说这场博弈,他最终大获全胜。
但我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一丁点获胜的喜悦,此时,屋里静悄悄,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头一天上班,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
还是老朱说的对,上海,这回我们不应该来。
这孙子之所以这么说,有他的道理。
下了班,葫芦领我直接去到了宿舍,b座的真的,我都打算撤了。”
当下,我索性把白天的事儿,简单说了说。
那边,老朱赶紧打住。
“阿朋,得了,咱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要我说,恬然这丫头变了。就你刚讲的,摆明了就是他们窝里斗,咱们犯不着当这炮灰。”
老朱看法,跟我一致。但有一点,我和他不同。
说白了,不辞而别不是我性格,更何况柳云桥于我有恩,所以无论如何,这种事儿做不出。
但可以肯定的是,要走,也必须讲清楚。
末了,我问老朱住哪。
一打听,服了。
敢情这孙子就住我这对面主楼,怪不得老朱又要抱怨了,说到底,那地儿还施工状态,什么条件,想都不用想。
这样看来,恬然跟杜宪文确实闹的挺僵。虽说两个部门,但好歹都柳云桥的公司,员工宿舍居然分的这么清,讲真,我还头一次见。
于是第二天,老朱跟我先见了面。
而我一大早就给恬然去了电话,这丫头这会儿没在嘉定,说
第一百五十四章 时间是她最大的敌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