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打击不小。
对于肖克,我实在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他出尔反尔,我也不会拉老朱下水,更没有现在这么多事儿。
另外还有一点,肖克明明可以把我跟老朱的关系抖露出来,但他没有。
原来,所谓的折磨,永远良心比肉体更重。
此刻,我分明感到一种深深的自责,而这,或许就是肖克愿意见到的结果。
坦白说,我不是没想过自首。
但很绝望,警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用他们话说,“这案子已经结案,你这人有病吧,还自首?脑子给门夹了?”
一切尘埃落定,再无回头余地。尘世间,痛苦很多种,一定要说,让人背黑锅的滋味,不好受。
此时,我又想起了当年顺子的话。
这位老朱的堂哥,曾告诉过我。
“人生,就像一场棋局,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马走日象走田,一旦落子,再无悔棋。”
十年究竟有多远?讲真,我不知道,也不敢想。
有句诗是这么写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 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再次见到老朱,是在一个阳光午后。
记忆中,那天天气很好,懒洋洋的暖意里,空气中,夹杂着困意。
老朱明显憔悴许多,隔着玻璃窗,连着下巴颏,青皮胡渣不少。
“好久不见,哥们。”
我微微一笑,手里电话,颤抖。
一扇玻璃窗,隔绝了两个世界。左边
第一百七十八章 十年一梦 生死茫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