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一对比便就知道了。”
有刚才无理的要求相比,这话听起来就顺耳多了。
许侍郎点点头,“如此,有劳了。”
须臾,两幅图被放到了桌几上,细节大小角度几乎一模一样。
许侍郎颇为惊讶,面上的激动也显而易见。
是啊,世间确实有许多巧合之事。
譬如,在青州丢失的婴儿成百上千,脚底生了莲花胎记的或许也有一二雷同,可胎记生得一模一样的,那不可能还有别人吧?
许侍郎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寻找的生母终于有些眉目了,不由自主急迫起来。
他急急忙忙问道,“这下,小公子可以与我细说了吧?青州婆婆是在何处遗失的孩子,襁褓是什么颜色,如今她人在何处,家中是什么情况?”
薛琬笑着说,“青州府衙前的若元桥。”
她咳了一声,“襁褓是水蓝色的,有一处破洞,边角上用红绳系住打了一个同心结。许伯伯,您说可对?”
许侍郎听了,脸色大变,“你……是?”
虽然他的出身来历并不避讳人,全天下人或许也都知道他是许世林养子,但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在青州若元桥上被捡的。
所以,这小哥一语道破他身份,已然令他暗自惊心。
这一声“许伯伯”更让他心里抖抖然。
许侍郎向来多疑,一时也搞不清楚,这两位是早就知道了他在暗访生母的事故意来引他上套,还是果真只是巧合。
薛琬眼眸微垂,“小侄姓萧,名叫萧煦。这位是我的兄长萧然。”
和许侍郎一
第42章 阻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