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天色变暗,小太监进来点了宫灯,赵廉才道,
“时辰已是不早了……”
三人止了说话,宋屻波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道,
“多谢二位王爷指点!”
二王忙起身抱拳道,
“不敢!不敢!”
两人告辞带着宋士铭出来,到了宫外与他分手告别,两人互视一眼,
“没想到太子爷久居深宫,竟如此知晓军政要务!”
镇西王又是感慨又是欣慰,
我赵家总算是后继有人,若是太子爷能顺利继承大宝说不得也是一代明君,那平南王却有些脸色阴沉,他是没想到太子爷如今竟似换了一个人般,端的是精明异常,这军中多少细枝末节,琐碎事情不是亲身经历根本连话都插不上,却那太子爷倒好似桩桩件件一清二楚般。
太子爷不过看些奏章看些边报,便能窥一角而知全境,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这般的聪颖出众,倒是真不好对付!
两人在宫门前又拱手而别,镇西王回到府中刚在书房坐定召了儿子过来还未细说今日之事,外头便有人进来禀报,
“世子爷,前头盯着的事儿已是有了动静!”
“哦?”
赵衡翀眉头一挑……
话说那一日左御河将尸体打捞上岸运回宫中,宓秋寒却是瞧也没有瞧一眼,阿蕊到了棺前只看过一眼便立时泪如雨下。
殿下自降生之时便是她一手抱在怀中,一直长到三岁才能下地走路,五岁时才能开口说话,这孩子自小体弱要将他养这般大,这其中辛苦不是亲历之人不能体会。
在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夜查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