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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回京这般久了,可有进宫晨昏定省?圣上缠绵病榻许久,殿下可有侍奉汤药,在床前及人子之道?”
“这……”
宋士铭脑门上便见了汗,
他自从做了这皇子,只顾得吃喝玩乐,那管得了其他!
更何况他瞧着那太子爷心里却是莫名的有些犯怵,也不知是为什么,瞧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儿,宋士铭便心头发虚,双腿发软,仿佛太子爷眼神 跟刀子似的能捅人一个窟隆。
当下摇头道,
“本宫甚少进宫……也……也有些怕进宫!”
那人便笑道,
“殿下容小的说句冒犯的话,殿下如今的富贵靠得就是今上所赐,但以后的富贵能不能守住了还是两说,这身在皇家之人在外头瞧着富贵荣华已是人间他不是个好东西总还对她有几分情意,若是寻上了仲烨璘那便真正是自寻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