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做你夫君,谁做你夫君?”
……
赵衡翀这厢东拉西扯总算是将方苒苒哄的再不提方妙妙之事,只是方苒苒便再无心用饭,见他吃完便收拾了东西走了。
赵衡翀目送着方苒苒提着食盒走远,这才回过头来又去写信,提笔却是想起方苒苒说的话来,不由哑然一笑,
“苒苒这性子倒是与自己一样,自家人怎么关起门来打都可以,却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吵也罢,打也罢,也不能将这家业都败光了,若是不然子孙后代吃什么?”
想到这处又将前头已写好的信揉掉,重又取了一张白纸来提笔写到,
“父王在上,儿衡翀叩首,日前儿应太子殿下之邀,约于临水河畔……太子之意在于平南王,儿以为平南王世子骄奢淫逸,挥霍无度,结党营私,已触怒陛下与太子,儿观太子殿下之意旨在收回平南王兵权……”
洋洋洒洒几章,语气之中却已是隐隐站在了太子殿下一边,
赵赫显想做些什么,旁人不知晓他如何不知晓?
那什么二皇子殿下本就是个来历不明之徒,圣上用意何在,现下根本不知!
太子爷如今在朝堂上表现是可圈可点,颇得几位大佬的赞许,反观那二皇子就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草包,赵赫显会不知晓么?推了他出来与太子相争,打得什么算盘当众人都是瞎子瞧不出来么?
前头二王在朝堂之上寸步不让,乃是因着云馨婉后宫干政,现下即是有赵氏子弟能担大任,他们倒应退,退得干净利索,不留后患才是!
更何况,这天下乃是赵家人共有的天下,若今上想要收回兵
第二百零五章 杀心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