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儿动了动,方苒苒忙轻轻拍了拍她小屁股,挪了挪地方让她睡得舒服些,这小魔头也是折磨人,白日里还好些,只要天一擦黑便要寻娘,任是赵衡翀都抱不住她!
“小魔头,你就知道折腾你娘!”
方苒苒伸指头轻轻点了点女儿小小的鼻尖儿,瞧着她可爱的动了动,不由的又笑着抬头瞧了瞧外头,
“这时辰了,不知王爷寻世子爷过去是有何事?”
赵衡翀进了书房撩袍子坐下,
“父王寻儿子有何事?”
赵肃将手中的暗旨递给儿子,
“你瞧瞧吧!”
赵衡翀接过来一看立时面色沉下来,
“父王,今上的身子只怕是……”
赵肃点了点头道,
“圣上另有密信……”
说着拿出信来给儿子,
“今上在信中言道前头已是召了二殿下回京,不日就要祭拜太庙,召告天下立二殿下为皇太弟,看来今上的身子只怕是真不成了,他这是为新帝铺路呢!”
赵衡翀闻言垂头神 伤,想起那一年在十里坡镇,他与赵敬、赵屻三人同饮的情景,不由心下黯然,暗暗叹一口气道,
“此时正值皇权交替之时,西面蛮王新上位却是正要趁着此时蠢蠢欲动,儿正当领兵震慑蛮王,保我赵氏江山无忧!”
赵肃点头应道,
“为人臣者自是应为君分忧,陛下有此布置自是应当应得之举,不过我儿这一去西面,只怕是要长驻蛮州三年五载不能回转了!”
赵衡翀应道,
“父王不必
番外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