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有什么值得去过分指责的,这点,沈欢做得非常的好,他不仅没有因此而自怨自艾,甚至连提都没有兴趣去提,更没有因此而对雪儿横加指责,怀恨在心,他都不在乎,雪儿有什么值得去在乎的呢?”
“爷爷,您也知道但凡这种不把那种奇耻大辱放在心上的人,要么是一个厚颜无耻到极点的人,要么就是一个有大智慧,大心脏的人,那您给雪儿说说在您的认为里他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呢?
嗯,恐怕您也不会认为沈欢是一个厚颜无耻之人吧,无他,因为雪儿相信一个能喊出‘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人,一个能做出赤壁怀古和望海潮的人就绝对不会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您说是不是?”
“爷爷,二哥可能已经给您讲过沈欢杀了不少东厂的人,并在黄鹤楼上作了好几首足以流传千古的诗词了吧,而且今天沈欢能与天斗的无边勇气您也看见了,您说这种文武双全到极致的人难道不值得雪儿去喜欢吗?”
“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这种人雪儿非常喜欢,甚至连做梦都想找一个这样的人!”
玉脸一片绯红的上官若雪顿了一顿又道:
“再说,我们上官家之所以能有如此显赫,自然与我们的先辈和您的过人之处分不开,您当然也就不会一叶而障目的去看待一件事情,况且我们上官家也不是一个害怕流言蜚语的家族,您说是不是?”
上官若雪说得很多很快,末了还不忘给上官鼎带了一下高帽子。
上官鼎听完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淡淡的道:
“雪儿,你给大家说说你所知道的沈欢吧,哦,他在京城和武昌的事情你就不要说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请爷爷成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