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儿,不是父皇没有看见沈欢所做的一切,而是父皇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到怎么赏赐他呀,你说他一个白身,又在京城出了那么大一个丑,进入文官系统,不管是翰林院或其他部堂都不是很妥的,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酸儒还不处处给他小板凳坐,进入武官系统那你说是给他封一个将军呢还是小旗?这都不好办呀!
唉,这一切要怪只能怪沈欢自己实在太年轻了,如果身居高位不能服众啊!哼,估计上官鼎那老家伙也是看到了这点,才不想让沈欢显得太过耀眼而给廖宣他们提点了一下!”
“父皇,女儿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可是父皇您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女儿今天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对一个仇人该有的憎恨,封景珹双目一凝,朝封无忧道:
“忧儿,沈欢还年轻,你难道还怕他以后没有冒头的机会,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去管了,父皇我自有主张!”
见封景珹不为所动,封无忧小嘴一瘪站起来气哼哼的说了一句。
“哼,父皇您不管,女儿找二哥去,让他把沈欢调进太子宫中做事!”
说完,封无忧给封景珹行了一个礼便跑了出去。
慈庆宫,太子东宫,位置在文华殿东北不远。
此时,一个正静静看着书房外的皇宫的锦衣蟒袍青年男子,听见有人走进书房急忙回头。
“诗儿,你来啦,烨儿呢?”
满脸愁容的绝色宫装丽人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烨儿很乖,他刚在宫里玩了一会儿,现在估计累了,由宫女带着睡觉去了。”
“哦,乖就好!
第二百四十章 太子的忧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