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因此他才拿这口来赌大舅子的嘴。
“哦,那就算了!”
宁易凯应声之中语气说不出是如释重负呢,还是淡淡的失望。
不理儿子,宁永鹤兴致不减,“贤婿,你那学堂的费用谁出?”
作为自己的老丈人,这个是必须问的,沈欢苦笑了一下,“圣上出一些,不过他只是在用地和建立学堂上给予了支持,至于学堂的教学和运营则是有小婿自己负担!”
宁永鹤一愣,“啊,这块费用不小吧,你,你有这么多银钱吗?”
想起自己在德清那儿的山洞中带回来的珠宝,沈欢再次苦笑,“这,小婿应该能支撑一些时间吧,等做出点成绩来,小婿再去向圣上索要便是,岳父大人您别担心!”
还有一点,沈欢没有说,既然要发展基础工业和基础科学,那造水泥、造香水、肥皂什么的就成了必须,若是这些做了出来,赚的钱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要负担一座学堂简直简单得不要不要的。
“哦,贤婿,你可得量力而行才行,别太亏待了自己!”
“小婿明白!”
......
宁永鹤和宁易凯的酒量都不是很好,只不多一会儿两人就有些醉眼朦胧了。
但喝酒的人都有一个不好的毛病,那就是永远都不承认自己喝醉了,而且还非要逮着人猛灌。
加上两父子因为宁浅语的事情又实在太高兴了,因此两父子才不停的跟沈欢碰酒,沈欢无奈只好接招。
最后还是宁浅语和丈母娘王氏劝说才结束了酒局。
沈欢不好明说要去栖凤楼说事,只推说
第三百五十二章 栖凤楼前的争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