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文士很理解柳五的情绪,淡然道“我说了,只是某种意义上的完人,并非绝对,白鹿洞蕴含的力量可以弥补人的精神 创伤和极端偏激心理,换种说法,就是让人在任何时候保持清醒,自醒,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和应该做什么。你可知何为圣人?”
柳五还在消化布衣文士方才说的那些话,是颇有感悟,被问到什么是圣人,他脱口而出道“圣人便是完人。”
布衣文士却道“错,圣人也非完人,只是无限接近完人,人无完人,圣人也不例外,圣人能够讲出大道理也能够做到,而这一点听似简单实则极少有人能够达到,圣人也是时时刻刻清醒的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能够做到这两点的人成圣已是不远。”
柳五知道这听起来很简单的两点要想做到真是极其困难,他自问一点也做不到,他现在就很茫然,不清楚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只是顺其自然,被冥冥之中的一种力量摆布,说命运也罢,天意也好,总之他只能顺应无法改变,完全不明白自己真正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唉,他如此,世上之人也大都如此,所以圣人只有寥寥几个,成圣比之成仙成神 更为不易。
见他若有所思 ,布衣文士便不再说话,伸手轻抚身边一棵寒竹,动作自然而又极为亲和,给人的感觉他是在安抚自己的儿子,虽然没有说话,可关爱之情,呵护之心已经完全从简单的动作里表露出来,也让寒竹完全感受,而有了布衣文士的抚慰关怀,一棵棵寒竹真似有了精神 ,身躯更为挺拔,英姿飒爽,迎风抖擞。
等柳五醒过神 来已是多了良久,布衣文士没问他想什么,道“我们继续那
第一百五十章 翠竹仙居 三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