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她是自个的嫂嫂,不会再接纳旁人。
而沛骆,此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 采,连孩子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只是整日守在秦阾的灵位前。
任由着沛老夫人如何训斥,也是于事无补。
沛老夫人悲伤不已,却也知晓,如今不是倒下的时候,故而只能强撑着。
直等到秦阾头七的时候,秦蓁才过来。
沛老夫人见了她,“那孩子最后可留下什么话?”
“只说不能给您敬孝了,放心不下沛大哥跟孩子。”秦蓁低声道。
“哎。”沛老夫人忍不住地落泪。
秦蓁走上前去,“三妹妹走得太急。”
沛老夫人点头,“早先也以为她会好起来的,怎的突然就?”
“我定然不会放过害死她的人。”秦蓁沉声道。
沛老夫人知晓,秦阾之死,是有人暗中算计的。
可如今,沛骆彻底颓废了,根本听不进去。
这个时候,沛老夫人才知晓,素日那个玩世不恭的孙子,没想到也有如此深情的时候。
可惜,情深不寿。
沛老夫人摇头,却也是悲恸不已。
秦蓁去了秦阾的院子。
沛家到底都挂着白帆,尤其是院子里头,更是没了往日的喜庆,反倒多了几分的悲凉。
秦蓁走了过去,便瞧见端木衢正好出来。
二人四目相对,却也是心照不宣。
“他不吃不喝好几日了。”端木衢无奈道。
秦蓁缓缓地上前,行至他的面前,便瞧见沛骆胡子拉碴,整个人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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