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恩怨,什么时候不能报,非得在国家抡才大典的时候添乱,那一年的春闱,就把这恩怨挪走了,那一年春闱考到第三天,贡院突然失火。”
陈江摊着手,“春闱考到一半,没法考了,后来择期再考,那恩怨就请回来了,怎么请回来的,这中间有什么事儿,不见记载,我就不知道了。”
“恩怨,这个倒还……可这恭桶,总不能也不能挪吧?有挪走的先例吗?”李章恒皱起了眉,看着陈江,微微屏着气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这也是秋闱春闱的规矩。”
“这可不一定是秋闱春闱的规矩,”胡磐石伸头插话道:“说不定,当初这事儿没人管,杂役偷懒,随便找个地方就把恭桶搁那儿了,反正又熏不着他,一放就放到现在,我觉得十有八九是这么来的。”
朱喜噗的笑出了声,郭胜看着想笑又用力忍着的李章恒,看着他却不说话,陈江也笑出了声,“也有道理,不过,秋闱春闱这样的大事,不管哪儿要变动,都得皇上点了头才行,至少得皇上先点了头,这事儿,太大,天下读书人,就是不读书的人,也都盯着看呢。”
“我想写个折子,”李章恒思量了片刻,看着郭胜,一句话没说完,又顿住,“先写封信给九姑姑,说说这事,看看九姑姑什么意思。
那恭桶的味儿太重,正对着恭桶的是臭号,旁边一间,再旁边一间,也一样是臭号,连着考上八九天已经够辛苦了,不该让大家再受恭桶之苦,这是能避免的事。”
“你觉得应该做,就试试看。”郭胜看着李章恒,语调平和,听不出是赞成,还是不赞成。
“要是这件事能改成了,
一场考试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