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藤,苦瓜藤……不远处还搭了个葡萄藤架,已经有早早的吃了晚饭的人坐在下边乘凉聊天。
“小刘早点吃完饭,来打跑胡子……”
“好啊,这几天打麻将都凑不起两桌了。”
“这春夏之交,阳火虚涨,容易病啊。”
聊了几句后刘长安回家,把晒了一天的香菜干收了起来,再拿着扫帚把车厢的,那是积累了太多太多把心脏刺的千疮百孔后又重铸心房后的从容与淡定,如那平静的海面,潜藏着风雷气象的暗涌。
让人一眼看穿的是悲哀,藏着的是悲怆,刘长安回过头来,看着随记忆复苏而越发熟悉的脸庞,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的笑脸。
“我和秦家,叶家的关系都很好,尤其是我和你曾祖母是很亲的那种。”刘长安依然笑着,看了一眼缺了许多叶子的梧桐树,出乎秦雅南意料地说道。
秦雅南今天和父亲谈了谈刘长安的事情,但是父亲所知道的并不比她多多少,曾祖父的意思 是让秦雅南和刘长安多接触接触,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祖父去世之时,父亲尚在襁褓之中,可以说父亲是曾祖父一手带大,父亲对曾祖父从无忤逆过,秦雅南很清楚,如果曾祖父要做什么事情,父亲只会绝对支持。
刘长安和曾祖母那边有亲戚关系?可这也似乎也有点太远了,更何况曾祖母那边的亲戚在秦雅南有记忆以来,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和联系,难道是因为终于找到了曾祖母那边遗留的一丝血脉……也就是刘长安,所以才让曾祖父动了这份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