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延巡听后,好奇的问道:“你说的这两处,是不是香港,澳门”
朱穆一愣后,道:“濠镜澳应该就是大王说的澳门,但香港是哪里,如今那里算是一座荒岛,只有一个不大的水军营寨,其他的一般是流犯”
“哦!”卢延巡眉头一挑后,笑道:“那可能孤搞错了,你具体打算怎么做?”
“禀大王,岭南的水军指挥使为严缚,此人虽然精通水战,但出身名门,性格高傲,手段残忍,看不起寒门出身的将领,在他的麾下有一副将,名曰郑哲,当年就是他来劝降,末将同他聊过,明白此人的能力,只不过最终严缚私自把劝降改成围歼,原本末将必死,但就是郑哲放开一条生路,末将才得以逃脱,而他也因此收到了严惩,被流放到了东莞县的水军前哨小岛上,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此事可成”
“好”听到这话,卢延巡一拍桌子,道:“郑哲的事情,孤会找人安排,不过事情永远要做两面准备,若偷袭不成,那就只有正战,你跟孤坦白说,你需要什么”
“大王,若真的要这样,有一点至关重要”
“说“卢延巡道。
“这沿海的水军作用除了防卫之外,更多的是为海贸护航,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养得起,岭南广州就不说了,就说闽国的福州,闽王王审知大力发展对外贸易。他将连江的黄岐半岛,开辟为对外贸易港称为“甘棠港”,积极的招来蛮商,尽去繁苛,纵其交易,不仅北至新罗、樱花,更南经占城,以达吴哥,三佛齐等国,每年通过海港转运,获利极大,号称“闽陶器、铜铁泛于蕃国,取金贝而返,民甚称便”
“而说起陶器,
第八十章:论水战(求推荐,求收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