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没说别的，而是看着苏妲己，笑着说道：“苏前辈，我是来拿纣王的阴魂的。”
这话一出，叶凡和苏妲己纷纷色变。叶凡向前一步，盯着柳如是，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叶国师，我们毕竟相识一场，你又何必恼我呢？我也只是……混一份工作而已，像我们这种女人，也只是上面的人的棋子。具体怎么回事，我并不清楚。”柳如是倒是很正常，心态很平稳：“前辈，我来拿东西的。”
“我凭什么给你？”苏妲己心情非常不好，她倒是不怕风雨，但面对那些想要对女儿下手的人，不下杀手已经很给面子了。
柳如是微微一笑，不愧是长期混迹烟花之地的人，心理不是一般的强大：“前辈可以联系一下祖地。”
苏妲己闭上眼睛，身后出现了九条尾巴，全部发着光。这是狐族的秘法，可以和祖地连接，通常用于紧急通讯。
片刻之后，她深呼吸了一下：“叶凡，白毛回去了。”
叶凡的态度这才好一些，后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言。这个时候，他有很多事情想问，但，也明白，柳如是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打份工，来完成任务的。
苏妲己将试管递给柳如是，然后意思很明白，赶紧走吧，不想看到你。
柳如是朝着二人鞠了一个躬：“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可以告诉你，是谁……让我来执行这个任务。”
叶凡皱了皱眉头，盯着柳如是：“是谁？”
“那个人是拿着令牌来的，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认得他身上的味道……我猜是神
第563章谜团渐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