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我们放箭,太憋屈了!”守将顶着盾牌提着宝剑对陈宪大声道。
陈宪道:“没办法,我在明,敌在暗,咱们只能被动挨打,让弓箭手都后撤,让长矛兵背着木板和刀盾兵先顶在前边,弓箭手在后面随时提供支援!”
这也只能这么办了,守将答应,立即下达了命令。
即便是有木板和盾牌保护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城外的箭矢不停射来,总有人不小心被射中保护薄弱之处。
第一幢打了一个时辰后退下,接着由第二幢接替继续攻打,守军根本就没有时间喘口气,他们还没有休息,第二幢就冲了过来。
守军兵将们一个个大骂:“吗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帮龟儿子真是不要脸,要用车轮战耗死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