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在话下,属下现在担心的是万度归如果安排了后手,事情就麻烦了!”
贺赖超坐在案桌后叹道:“如今你我不能出营,已经对这件事情起不到任何干涉作用,只能听天由命了!”
贺若廷却是坐立不安,他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在大帐内来回走动,很是焦虑。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贺若廷停下来对贺赖超说,“司马,咱们不能让事情脱离控制,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到拔拔烨那里去才行啊!”
贺赖超看见贺若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也紧张起来,起身相问:“你想怎么做?”
贺若廷沉吟片刻,对贺赖超说:“司马,你我二人的目标太大,在营地内外都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冒险派人翻越寨墙去向拔拔烨报信!”
贺赖超把贺若廷的建议考虑再三,认为他说得有道理,又权衡了一番,当即坐在案桌前拿起毛笔写信,前几次他们更拔拔烨见面都是亲自去的,如今派人去报信只能用书信的方式,拔拔烨可不认识他们身边的人,再者传信之人口述也可能说不清楚。
一封信很快就写好,贺赖超叫来一个亲信随从吩咐:“贺赖石,你把这封信藏在身上,等天黑之后避过岗哨和巡逻队翻过寨墙去右卫军大营求见拔拔烨,把这封信交给他!”
“是!”贺赖石答应,接过书信藏在贴身处转身离去。
这些天的天气始终阴沉沉的,只见下雪,不见冰雪融化,地面的积雪也越来越深,有些地方甚至淹没了膝盖。
在这样的天气下,骑马赶路还不如乘坐马拉雪橇,花木兰已对矮脚马的耐力有了极
第169章 女人是很小心眼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