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转身和拓跋可悉陵一起离去。
镇都大将府。
夜幕降临,府内到处都点亮了灯笼。
饭堂内,常山王一家在堂内各自就食,每个人的面前矮几上都摆放着一些食物。
拓跋素跪坐在主位上一口一口慢慢进食,他这个人平日为人严肃,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官场上都一样,他若不说话,妻妾和孩子们都不敢出声。
饭菜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拓跋素突然出声问:“可悉陵,这里没有外人,你跟为父说实话,大行皇帝真是在突围之时身负重创,突围之后重伤而亡?”
拓跋可悉陵身体向拓跋素放心微微倾斜,“是的,父亲!”
拓跋素又问:“大行皇帝驾崩之前真的留下遗诏指定永昌王继位?”
“是!当时永昌王的东路军还在弓卢水一带,而乐安王就在附近,大行皇帝指定永昌王继位显然是经过深思 熟虑的,否则为何不指定更近的乐安王继位?如果这事真有猫腻,继位的也应该是乐安王而不是永昌王了!”
拓跋素听了这话仔细一想,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拓跋可悉陵看见自己父亲陷入沉思 ,忍不住问:“父亲,当今陛下有大行皇帝遗诏,奉诏继位,是为正统,由又朝廷几个最德高望重的大臣辅佐,还有六万多百战之士拥戴,您还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