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死是小,还会连累家小全部遭殃!你我二人想要出头,绝不能让他活!”
赵俊生心中一寒:“你想怎么做?”
“这些日子我曾想过除掉当今那位,立其年幼之子登基!”宗爱脸上杀气腾腾,伸手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却又摇头说:“但是他身边防备太森严了,拓跋可悉陵和源贺轮流护卫在他身边看,几乎是寸步不离,他本身武艺又不俗,要在宫中动手杀他根本不可能成功,必须要等待机会!”
“不过我这几年在宫中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整个皇宫上上下下都有我的耳目,就算赵兄想要知道哪位妃子今夜洗浴之后穿的什么颜色的肚兜,我都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