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诺不由无语。
难怪尤里女士的鼻子看起来如此古怪,原来她竟然拿自己来做实验。
啧啧,真不愧是疯狂女士……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不过,这种做法未免太蠢了一点,植物细胞和动物细胞能一样吗?前者有细胞壁,后者是细胞膜,这特么怎么能融合?
相比较之下,还是黑杂种的做法更科学,他们使用的“异兽”,好歹也是动物。
他瞥了尤里一眼,忍不住说道:
“女士,你的勇气实在令人钦佩。”
尤里摇了摇头:
“冕下您过奖了,事实上,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魔植上,我没有找到一种合适的魔植……”
在这一刻,雷诺心中只有一个大写的“服”。
但他丝毫不打算劝这位喜欢作死的疯子科学家,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劝服一个固执得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
爱咋咋地。
这时,下一位“面试者”进入了房间。
“尊敬的雷诺冕下,我是卡萨尔·尤瑟夫,非常荣幸能够见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