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的时候,竟然变得自卑了。
这种转变恐怕才是最可怕的。
毕竟她以前是压着陈安歌的,可现在,陈安歌越来越厉害,而她作为女人的本钱,似乎已经不可能在增长了。
客厅里面,白莲花一边说,一边喝酒,一边吃,一边哭!
哭得那个稀里哗啦的。
陈安歌脑袋昏昏沉沉,而且他已经晃得不行了。
“困……太困了,走……睡觉!”陈安歌起身,身子晃了三晃,随即拉了拉白莲花的胳膊。
白莲花此刻哭得那个痛快啊,但还是听到了陈安歌在说什么,身子开始一上一下的抖动:“我要起来……起来……啊……我起不来,这个桌子它不要我起来,它一直拉着我,它不要我走!”
陈安歌道:“你傻啊……桌子一直在灌你,它就是想灌醉你,快走!”陈安歌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开始胡说起来了。
“起不来……起不来,桌子成精了,它拉我的脚!”
“算了……我们带桌子一起走,一起……一起上楼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