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威大脚走过来,一脸疑惑地向那书生问道。
听得此语,这书生清瘦的脸上,立刻浮起浓浓的悲凉:“学生许秀清,家中贫苦,交不起束修,已然无法再去镇学中进学。这几个馍馍,是老母命我卖掉家中下蛋母鸡所买,母亲多日未足食,已饿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学生买这些馍馍回家,乃是救我母亲性命之攸关大事!惜乎不慎一个掉到地上,学生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把这个馍馍捡了回来啊。”
田威听得心下酸,刚才那个骑兵,脸上亦是满布同情。
“那馍掉了就算了,这两银子拿去,给老人家买点好吃的。”田威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不由分说塞在书生手里。
许秀清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 色,怔了好一会儿,才紧紧地握牢了手中的银子,连声说道:“恩公,请问尊姓大名?”
田威已起身率众离开,见许秀清在后面喊问,便回头大声说道:“许书生,墙上贴有我军招人告示,你若愿意,可来我赤凤堡面试,到时自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