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法实施。而这也是我大明中,最让人痛惜无奈的地方啊。”
刘安和点头道:“大人之见,甚是有理。学生在想,我等既无法改变他人,却能从自身做起,亦是好事。”
李啸笑道:“安和所言,此诚本官之心愿也。”
两人侃侃而谈,晚风轻拂,金色的夕阳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李啸回到堡后,吴亮手捧一封书信快步前来,一脸郑重地向李啸禀报:“大人,方才有信使送来此信,说是山东巡抚李懋芳专门寄给大人您的书信。”
李啸一脸错愕,这个山东巡抚李懋芳,可是与自已素昧平生,为何却有书信到此,却是奇怪。
李啸二话不说,开信览,脸上渐渐地便有了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