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时代,医师动手术,基本上皆是没有麻药,全凭病人死扛。这般剧烈痛楚,后世在医院中全身麻醉做手术的人,绝难想象与忍受。
旁观的金大奎,则是一脸紧张与苦楚交织的神 色。看着自家主将这般受罪,这名家丁队长心下十分难过。
“当”的一声,一个沾满血污开着深深血槽的三棱精钢箭头,被丢在一个瓷盆中。
一脸汗水的陈麻子,长吁了一口气,在用毛巾小心拭净了创口处的污血后,随即从祖婉儿手中取出金创药,小心地在创口上抹了一层,随后便用羊线小心缝合。
很快,臂部箭伤缝合完毕,陈麻子让伙计们把祖大乐翻过来,俯趴在床上,然后用类似的手法,把射入祖大乐背部的那根轻箭箭头取出。
直到这时,祖大乐身上衣甲,方被顺利剥下,陈麻子再给他背部创口上金创药,然后进行缝合。
接着陈麻子按先背后臂的顺序,给祖大乐上夹板固定,四块长型夹板,两处伤口各用了两块。
陈麻子手法老练,夹板打得又快又好,随后便用绷带仔细裹好。
整个手术过程中,祖大乐一直昏迷不醒,倒是看得旁观的人忧心不已。
随后,做完手术的祖大乐,依然被以侧躺姿态,卧放在一个隔出来的房间内的病床上。
此时的祖大乐,气息虽然微弱,却已渐渐平稳。
“李大人,也亏得祖大人有些运气。这两箭虽射得深,却是偏了些,没有射断骨头,两处皆是刚刚从骨头边上擦过,却是幸事。”陈麻子让一名伙计帮自已抹去满脸的汗珠,转脸对站立一旁的李啸小声说道。
“
第一百一十章 无助(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