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强硬难驯,咱们满人在辽东的统治,怕是难于安稳了。
想到这里,索伦陡起杀心。
既然你这厮要强硬到底,那就别怪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你这瞎厮鸟,你不是想死么,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索伦大喝一声,挥起染血的腰刀,高高举起,手中力,便向周元忠脖颈猛砍而去。
“住手!”
宫门处传来一声厉喝,索伦下意识地停住了挥刀,他扭着望去,却是范文程皱着眉头一脸怒容地从宫门中走了过来。
“索伦,尔等先退下吧。”
范文程冷冷地说了一句,索伦犹豫了一下,才冷哼了一声,收刀入鞘,复带着这一众侍卫退走。
“范文程,你们给我大明使臣,弄的这出精心排演的下马威,看来效果也不怎么样嘛。“
脖子上犹在渗血的周元忠,昂然端坐,冷笑着对范文程说道。
“周主使,看你说的,方才确是误会了。因我大清皇帝外出,对部下失于管教,这般奴才私下擅逞凶威,才让周主使及各位使者受惊了。皇上说了,今天天时已晚,各位先去馆驿歇宿一夜,明天一早,便可安排各位使臣觐见。”
范文程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向周元忠与陈子龙等人连连拱手,以示抱歉。
随及范文程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周元忠的伤势,故作关心道:“周主使,范某方才看了伤口,虽出血甚多,但入肉不深,包扎调养一下应无妨事。待你等入住馆驿后,我自会派出医官为周主使诊治,还望周主使宽心便是。”
周元忠大笑数声,便叹道:“你等用心良苦
第二百七十九章 凤凰楼设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