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对侍立一旁的曹化淳说道:“朕旨意,着前往湖广视察的杨阁部,与兵部熊尚书,一同回京,朕有极为紧急之事,要问他们。”
“是,老奴遵旨。”
。。。。。。
在曹化淳派出小太监,去湖广一地紧急宣召时,李啸独自一个人,伫坐在官府内的雕花窗前,凝视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呆。
尽管身着厚重的狐裘,李啸却感觉身上十分寒冷,仿佛自已已从内而外,彻底冷透了一般。
“该来的,总是要来啊。”
李啸这句喃喃低语,很快便被窗口吹来的冷风,撕成碎片。
李啸又不觉回忆起,前些时日,曹化淳来登州宣旨的情景。
当跪地听旨的他,听到崇祯最终还是要派遣官员,夺占自已辛苦血战得到的台湾岛时,李啸知道,与明廷摊牌的时候,终于到了。
一直以来,李啸刻意避免回避与明廷生冲突,他总是希望,双方真正生面对面冲突的时间,能尽量来得晚一些。但李啸终于现,自已的美好愿望,在现实面前,只能被击得粉碎。
该来的东西,迟早会来的。这摊牌之日的到来,李啸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根本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朝廷对越来越壮大的自已,可谓忌惕极深。而现在自已,除了牢牢据有台湾岛,不让朝廷染指外,还未向朝廷禀明,便擅自出兵虾夷岛与库页岛。有两条悖逆之罪在前,李啸纵再有大功,在朝廷看来,只会更加彰显出自已的野心,也会让朝廷对自已更加猜忌疑虑。
只是,要让李啸就这般乖乖就范,放弃血战得来又苦心经营的台湾岛,这也是
第三百五十四章 反贼、奸臣、还是奴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