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
祖泽润顿了下,又咬牙道:“孩儿这番选择,最对不起的人,便是父亲大人您了,若有来生,孩儿当作牛马以报,望父亲大人勿要怪罪。不说了,将来若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有那般凑巧,我要与唐军对决作战,那也是我的宿命吧……”
祖泽润说完,刷地双膝跪地,深埋着头,拱手抱拳。
所有的人都看到,这个伏跪于地一动不动的祖泽润,竟然肩膀一耸一耸地,在轻声抽泣。
见到祖泽润这副可怜模样,祖大寿原本打算痛斥他一番的心情,顿时完全被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与悲哀。
“泽润,那你好自为之……“祖大寿沉默良久,最终说出这句话。
祖泽润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满是泪痕的脸,他哽咽地点了点头,复对祖大寿说道:“父亲,你放心吧,你们此番离开清朝去投李啸,我一定严守秘密,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在你们离开盛京后,我也会率我的部众前往东京(辽阳)投靠多尔衮。从今之后,我与父亲,还有诸位弟弟,以及泽远表弟,怕是天涯永隔再难相见了。这一别后,还望父亲多多珍重身体,勿让孩儿过多挂念……“
祖泽润说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他忽地沉下身去,向着祖大寿,连连地猛磕了三个响头。
祖大寿长叹一声,缓步走了过来,将他轻轻扶起。
“泽润,不必如此,有道是人各有志,岂可勉强,既然你想继续为清庭效力,那你就留在这里吧。“祖大寿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孩子,希望在将来,你永远不要与唐军为敌,为父不求你将来能立多的功业,我只是真心
第五百四十九章 留守与决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