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喊了十多遍,那名守卫才懒洋洋地回过头来,厉声喝道:“入你娘!你个狗鞑子叫什么叫!什么两国关系,关俺屁事!上面有甚安排,你们耐心等着便是。再这般聒噪,老子割了你的狗舌头去下酒!”
宁完我还欲叫喊,被一旁的范文程拉住了。
“实甫,别叫了。以范某看来,若不是这些唐军士卒真的没有得到通知,那就是,那平辽王李啸,在有意给我们小鞋穿,要故意让我们丢丑受辱呢。”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难道不知道,两国相争,不辱来使么?我们仅仅是个谈判使臣,李啸却把咱们当犯人看待,先是个个捆了个结实,一路艰难跋涉到此,随后又关在这肮脏发霉的黑屋子里,究竟是何道理?他身为唐军主帅,却拿咱们来折辱撒气,真真其心可诛!”宁完我一脸委屈。
“唉,人在屋檐下,焉可不低头。现在唐军究竟作何打算,确是难知,我们且耐心等待便是,再与这样的些须小卒计较,又有甚益。”范文程一声长叹,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间充满霉味的房间里,众人呆了半个多时辰,才有一名白衫儒巾的文官,缓缓来到房外,令门外的看守,打开房门让他进去。
这名文官,便是姜曰广,他其实从窗外一眼就瞥见,那被关于房中,捆得结结实实有如粽子一般的范文程与宁完我等人,他的脸上,顿时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
”哟,这二位,可是信中所说的,清朝内文馆的范学士与宁学士吧?学生是姜曰广,乃是李大人手下赞画,刚才才得禀报,故现在才来接待各位,实实有失迎迓。“
门一打开,姜曰广
第六百二十三章 割让旅顺,为见面礼(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