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此时的李啸,已是面如冰霜一般寒冷。
“你直说吧,他们此番哭庙,就是对本王之新政大为不满吧。”李啸打断左懋第絮叨的禀述,开门见山地发问。
见李啸说得这般直接,左懋第有如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兔子一般,瞬间失言,他畏惧地望着上头的李啸,嘴巴嗫嚅地不敢再往下说。
“唐王,这,这……”
“从实说来!”
“大人,正是如此。”左懋第一咬牙,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又继续道:“唐王,请恕在下言语不当。当日,你的告示一发,立刻就在整个江南,引发了强烈的反响与骚动。那江南各地的官绅人家,对于唐王要收士绅税赋一事,皆是极为不满。更对你将田土中的富余田加收十倍重税之事,深深怀恨在心。故而,那些富户地绅中那些已有功名的士子,便想了个法子,要联合起来,给大人你一个难堪……”
“所以,他们就齐来南京的文庙,向孔夫子像一起嚎哭,以此方式,来向本王表达不满,宣泄仇恨,是吗?”李啸冷冷回道:“那他们哭完之后,接下来,该是要鼓动不明真相之民众,一齐来向本王发难了,是不是?”
李啸的话,直接而犀利,让左懋第不觉浑身一颤。
一时间,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如何回话。
李啸直视着他闪烁的眼神 ,又问了一句:“仲及,本王且问你,你对本王这项政策,却是作为观点?”
李啸的问话,让左懋第的神 色顿时更加难堪。
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李啸,自然知道,这位原弘光伪朝的兵科给事中,后被自已提拔为应天巡抚的
第七百零九章 哭庙与廷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