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士英的话,让朱由崧不觉一噎,他梗着粗壮的脖子,厉声回问:“这是甚屁话!我等好歹还有半壁江山在手,怎么就不如那个仅据西川一地的流寇张献忠了?难道说,张献忠这厮,将我使者杀了就杀了,本监国还要再双手奉上川南之地,以求其结盟不成?!你这般话语,何其可笑!”
马士英又是一声苦笑,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才低声回道:“监国,你这些话,说实话,不过都是气话罢了。纵然再如然发火,又有何用啊。”
“马瑶草!你他娘的这话到底是何意思 ?!”
马士英扑通一声,跪倒在朱由崧面前,眼中竟有了晶莹闪烁:“监国,我们现在,在那镇南侯郑芝龙手下,过的是什么日子,难道还要老臣多言吗?他身为臣子,对监国是何种态度,又何必定要让老臣来戳这个伤疤呢?现在监国,名义是上半壁江山之主,但实际上,却是政令难出宫廷,全部权力基本被郑芝龙操控于手,监国又岂得半点自专?!”
马士英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朱由崧脸色十分难看,表情十分尴尬与复杂。
只有他自已知道,自从所谓地迁都福州到现在,自已过的是何等憋屈无奈。
那镇南侯郑芝龙,自恃有救驾之功,对自已这个所谓的大明监国,仅仅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表面尊敬。除此之外,倒是处处掣肘,将个弘光监国看管得有如傀儡一般。可以说,弘光监国朱由崧自迁都福州后,已与软禁基本无异,其个人作用,倒与一个橡皮图章差不多。
马士英看到朱由崧表情变得这么难看,心知其已被说动,遂进一步趁热打铁:“监国,那张献忠之所以如此强横无礼,如此蔑视
第七百一十七章 斩使献头,以促合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