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哦,你这话却是何意?”
“宁南侯,在下以为,天有不测风云,凡事皆需作最坏打算。我军精锐齐集武昌,虽可与唐军对抗一时,但终非长久之计啊。以在下看来,能给自已准备一条退路,还是十分必要的。恕在下说句无礼之话,哪怕宁南侯自身不作此想,也该为左公子,作长久打算啊。”
“仲霖你到底想说什么?!”
黄澍听得左良玉声音峻厉,便扑通一声,伏跪于地,大声禀道:“宁南侯死守武昌,气节可嘉,若能击退唐军,自是最好之事。只是,万一事不可为,这武昌丢失,落入唐军之手,而大人与公子父子二人,却皆没能及时突围逃走,那千辛万苦打拼出来的左家基业,岂非要尽崩于一时?故在下认为,宁南侯务必作最坏打算,方为妥当啊。”
未等左良玉说话,黄澍又急急言道:“故依在下之见,宁南侯要死守武昌,亦无不可。但在下还是要请宁南侯下令,让左公子率其鄂西部众,立即放弃鄂西,径撤往湘西南一带,以保存左家根本。万一主公有失,则公子尚可在湘西南一带徐图恢复,将来兴兵进取,为宁南侯复此大仇,亦未可知。若宁南侯硬要召集公子一道归守武昌,且不说鄂西路途遥远,这时间上能否来得及尚且不论,就算左公子能携其部众及时回归武昌,这将来万一武昌城破,岂非只能落个父子俱亡的下场?!若真到这般境地,将来再来后悔,复有何益?在下言虽粗鄙,但一片忠心,天日可鉴,万望主公慎决之!”
黄澍说完,兀自磕头不止,脑袋磕在水磨青砖地板上,砰砰直响。
左良玉跌坐回椅上,双眼空洞无物,整个人有如
第七百三十章 私自邀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