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云宣会一点机会也没有,即使是真没有,我也要····”
云宣大为触动,差点把后面那一句话也说了出来,突然知道不妥之后,紧急刹住口。
“先生,你对那老友的情况知道多少,如果可以,就透露一点,我也可以回去交差,告诉他们,这事和先生无关,以后不要来打扰先生了”
“我那老友名叫凌尘子,当年是中原人士,曾在终南山长春观学艺几年,后来就不知所踪了,你回去问问你师父刘道长,他应该也知道一些,多年不曾见过,鬼知道他在做什么,传信的骷髅道人也说不清楚,只说他搞了一个组织,需要人手,要我加入,其余的一概不知”
“原来如此,那晚辈就先行告退,回去交差了,日后有空再来叨扰先生”
我毕恭毕敬,给他行礼之后告退,随后回到家里,跟刘老道问起凌尘子的事情来,刘老道听到凌尘子的名字,脸上颇为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