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国几番征战,意兴正高,当即说道:“兵贵神 !咱们休整一晚,一鼓作气再取了那易阳城来,京西陈翥、吴秉彝那几个亡八不是小觑咱河1北将官么?便教他们只顾在洺州南磨蹭,咱们连克两城,也教那厮们放不出鸟屁来!”
单廷珪眉头一皱,说道:“两军交战,岂能作意气之争?易阳城固然要取,可怎么个打法还未定夺,怎可贪功冒进?”
魏定国不忿,说道:“甚么叫贪功冒进?叵耐你这温吞水的性子!破敌当如鸷鸟之疾,难不成咱们只在这坐等王、张两个节度与闻都监、薛统制率军齐至才开拨?如此还算甚么先行前锋?”
单廷珪摇头道:“善战者当谋而后动,敌势未明而孤军深入实乃大忌。如今曲周县南诸镇形势如何?易阳城有多少贼军驻守?以北鸡泽县治诸镇贼军能出动驰援的兵力有多少?似你这般探骊得珠之举实不可取!”
这些时日萧唐也算见识惯了魏定国和单延珪二人战场上水火相济,可平日因性情差异争论斗嘴时常“势如水火”的架势。
两人带兵风格迥然不同,魏定国作战偏向于本能型,按照后世战争力学理论来讲,魏定国笃定军队战斗力除了兵力,更取决于机动力和冲击力,但得时机攻势必要做到“侵掠如火”。而单廷珪钻研水攻之法日久,所以习惯于每次争战先考察敌情、地势等所有情报加以分析。未谋胜而先谋败,作战以稳妥为上。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不可一概而论,论魏定国与单廷珪的风格也不能说谁便定强于谁一些。他二人合作多年,大多时虽然在商议时会争吵,也能做到相辅相成,并渐渐受着彼此的影响。似乎单廷珪最莽撞的一次,
115章 策反耿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