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永冷笑着说罢,又向武松回道:“武二哥,那些厮鸟并非是在绿林打踅的强人,而是河北德州曾头市中人。咱们萧家集占了官府羣牧司、牧马监的份额,若说在民间马场的营生,也是个中翘楚。曾头市那伙也是靠牧马贩马做大势力的,那厮们眼红心热,早就将萧家集视为眼中钉,如今曾头市也仗着官府的势要,便存了强取豪夺的心思 ,时常向咱们集镇发难。”
武松那双漆刷似的浓眉骤然一拧,他心想道:我倒曾隐约听过曾头市是在河北地界的大户豪强,原来是那伙撮鸟作恶!好歹萧唐兄弟当年也是在大名府留守司当差的官将,那伙鸟官真就恁地歹,丝毫不念旧情么!?
这时薛永又向武松问道:“武二哥,你与韩都头在西军把守边庭,都有军职差遣,又因何事回了河北地界?”
武松听薛永这么问道反而一愣,随即他便瞪眼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萧唐兄弟出使辽国时遭贼子害了,我这个结义兄长当然要到大名府为他奔丧举哀,还能有个甚么缘故!?”
薛永闻言一滞,这时他又瞧见韩世忠驾马也往这边奔来,心中也暗念道:萧唐哥哥与武二哥是生死之交,依武二哥的性子,他也决计不会向朝廷告发萧唐哥哥暗中在绿林、辽东谋划的大事,可是那韩都头虽然也得哥哥看重,我对他也不是知根知底...干系重大,且先安顿好武二哥与韩都头,待报过哥哥知晓后,由他来定夺才好......
念及至此,薛永再与武松说时话语便有些含糊起来:“武二哥与韩都头一路劳苦,且先将歇一晚,待明日与二哥细说不迟。”
薛永本来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武松听他说罢更
489章 鸟闷葫芦,如何猜得破?(2/4)